永琏有点脸红,但还是道:“那必然是能赶上的,改土归流一年也就差不多了,中间说不定还能回来述职。”

二人就说起这次改土归流的难度,想让那些土司交出权力,办法无非是威逼利诱。

土司也是需要和周边进行贸易的,永琏的意思是,可以在贸易这方面挟制他们。

阿桂点头,又问:“听说阿哥爷让制造局烧制一些铺路的材料,有进展了吗?”

永琏摇头,“目前还没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正在调整配比。”

“如果有这个东西,控制土司就更容易了。”阿桂道。

永琏道:“如果烧制出来,我直接派人去四川办厂。先给四川修路。”

阿桂他们五月初启程,这次的车队不仅有马匹,还有几辆蒸汽车,四川那边本来就缺少良马,又刚打完仗,太需要蒸汽车代替马匹了。

傅恒不在京城,军机处的事务又落到张廷玉、李卫头上。乾隆现在很不耐烦和这俩老头打太极,经常让永琏去应付。

在乾隆跟前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张廷玉,面对永琏却很慈爱,李卫也更放松。

三人虽然也有意见不一致的时候,但永琏对事不对人,见了两位老臣还是很恭敬。

乾隆把杂事交给永琏,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弘晈的回信到了,说他在利未亚买了一块地,大概和两个京城这么大,里面不太能种粮食,但是有金矿,船上的金子都是他带当地人挖的。

大清是银本位,但乾隆知道,西洋那边更看重金子。

金子也是很有用的。他很好奇弘晈是从谁手里买下的这块地,花了多少钱。正好几艘大船到了天津,官员进京面圣。乾隆就赶紧召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