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分工合作,总算把这几个闹腾鬼打发了。

永琏懒散地摊在椅子里,“真没想到,我也有考校别人功课的一天。”

永璜就笑着看他,“瞧你这话说的,咱们被考校功课顶多十几年,之后的岁月里有了儿孙,不都是要考校儿孙们的功课吗?当然了,你这是先练练手。”

永琏就冲着大哥坏笑,“成亲了就是不一样,开口闭口都是儿孙。”他记不太清历史上永璜是什么时候有孩子的,但现在汗阿玛和额娘都有点着急。

“你少打趣我,等你成亲后也是一样。”永璜早看见了桌上的一摞子奏折,他也没觉得奇怪。

汗阿玛这几日忙,永琏帮着处理政务是

应该的。

“大哥今儿不去翻书房?”永琏好奇,永璜负责翻书房和翻译处,这两年和海外的交流多起来,要翻译的文字也多。永璜这差事倒也不清闲。

“下午去,”永璜道:“听说随弘晈叔回来的还有一些利未亚人,理藩院那边正讨论要如何招待他们。是像对传教士们那样,还是像对朝鲜使臣那样,他们的文书定不下来,我们也不好翻译……”

永琏道:“那就再写封信去问问弘晈叔呗。”他说着坐起身,立即就要给弘晈写信,该问的都问清楚,方便理藩院这边做准备。

永琏把信写好,让人送去南郊给乾隆看,乾隆同意了才能往台湾送。毕竟这信是以乾隆的口吻写的。

永璜在永琏这儿坐了一会儿就忙自己的去了,永琏继续批折子。

去年四川瞻对劫掠商旅,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当地官员建议出兵,彻底把这些人打服。

乾隆本来是不太想打的,别看四川那些土司人不多,但仗着他们对当地地势熟悉,战斗力还挺强的。而且这些人在当地百姓面前,说话很有分量,哪怕百姓们经常被他们欺压,关键时候,还是会听这些土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