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是带过兵的人,对火器并不陌生。研究这方面的事儿当然在行。但皇上或许不放心。吴扎库氏道:“十四爷都五十多的人了,在家颐养天年多好,何必掺和这些事。”
“也是为了儿孙。”弘昼道:“弘明虽是贝勒,但也没被重用,十四叔就觉得儿子都被自己连累了,就想着出来做事,立点功劳,攒点家业。”
“可怜天下父母心。”吴扎库氏叹道。
“是啊,十七叔虽然不能带他,但也想帮他一把。”弘昼道:“我倒是有心让十四叔进玻璃厂,但这边宗室太多了。”
他就在琢磨有什么不要紧的差事,可以把十四叔安排进去。
临近年底,各官学都在进行考试,今年施行新的奖惩制度,成绩末尾的十名学生,明年没有津贴,如果明年还是末尾,就直接开除回家。而这些人的津贴则会发给前十名做奖学金。
有了这个新规,官学内的学习风气是比从前好了很多。
乾隆就想把这种新规推行至其他官学和宗学、觉罗学。
既然是宗学,负责这件事的人就最好是宗室。弘昼于是建议让允禵去。他辈分和年纪在这摆着,能镇得住下面的人。
乾隆觉得可行,就召允禵进宫,问问他的意思。
允禵现在能有件事情做已经感恩戴德了,哪儿还敢挑三拣四,立刻接了整顿觉罗学的差事。
然而在了解了觉罗学的情况后,允禵就有些后悔,这里的风气实在是太差了。
倒不是说宗学的学生成绩差,这里因为有很多家境优渥的孩子,在家也请了师父,从小接触琴棋书画,文学休养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