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道:“我们看好哪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怎么想。”

“汗阿玛,您真好!”永琏忍不住道。

“嫡福晋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若感情不好,整个家都会受影响。”乾隆说这话时,眼中有几分怅然。

当年汗阿玛和他说过类似的话,还允许他去看了几名通过初选的秀女,他一眼看重气质端庄的富察氏。

自己当年享受过的权力,永琏当然也要有。而且这小子巴巴地跑来,肯定是有想法。

永琏就绕到乾隆对面,郑重其事地说:“我倒没什么标准,毕竟人容貌都是会变的,性情人品也是一天两天无法了解的,只能从家世上判断。舒师父教导儿子多年,尽心尽力,舒穆禄家的家风更不用说,他祖父徐元梦在圣祖朝就得重用,家里多是饱学之士,虽然显赫,却从未出过仗势欺人的事儿。这样人家的姑娘,想来也是知书识礼的,儿子就想要舒穆禄家的……”

乾隆:“……”

永琏见汗阿玛的神情有几分古怪,停住话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汗阿玛。

乾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永琏一脸莫名,“您笑什么啊?”他找的理由明明很正经。给皇子选福晋不就是先看家世吗?

乾隆笑够了才说:“你能想到的这些,朕和你额娘早就想到了。”

永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不太敢相信地问:“莫非您和额娘看中的就是舒穆禄家的姑娘?”

乾隆笑道:“怎么样?这就是血脉至亲的默契。”

永琏高兴地跳起来,“汗阿玛,您眼光可真好!”

乾隆得意脸,“知子莫若父,你不说,朕也能猜到你的喜好。”

永琏嘿嘿笑,殷勤地给汗阿玛递茶。

只要是南星就好,永琏不想让南星在成亲后就失去创作的自由,可这年代大多数男子都不会允许妻子去创作小说的,就算丈夫支持,夫家的其他人也未必支持。就算夫家都支持,也很难帮着她一直隐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