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稍微懂事一些,看到皇兄和侄子们的相处,偶尔也会生出几分羡慕。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汗阿玛还在,会不会像皇兄对永琏一样,经常摸脑袋,每天过问功课,嘴上说着儿子不能养的太精细,其实衣食住行都要过问。

虽然皇兄对自己也很好,但自己从来不敢像永琏一样抱着皇兄的手臂撒娇,也不敢粘着皇兄问东问西。

直到去了果亲王府,十七叔身体稍微好些,就关心他的吃穿,问他读了什么书,看他的眼神,就像皇兄看小侄子们一样。

被十七叔关心着的感觉陌生又熟悉,他从来没体会过,但已经渴望了很久。

弘曕在想,自己宁愿当几十年世子,也不希望十七叔去世,自己继承爵位。

小少年想了很久,只解释了一句,“跟父王住在一起很幸福。”

永壁、永璋他们还是不理解,永璜、永琏两个稍微年长些的已经明白过来。永琏心中有些酸涩,六叔终于体会到了父爱。

他就笑道:“住在王府也好,还能跟十七叔公学习火器方面的知识。”

弘曕点头,“父王不仅会改良火器,还精通佛法……”说起允礼的博学,小少年满眼都是崇拜。

弘曕在宫里住了一日,次日下学就直接回果亲王府了。

允礼在家休养了两个月,除夕时已经能正常出席祭祖活动。

大家见他气色还不错,都在心里琢磨,有人延续香火就是不一样,心情一好,身体也好起来了。

祭太庙时,雍正的魂魄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不高兴,还让永琏传话,夸了乾隆几句。

今年国库存银的数量也在上涨,一是各地丰收,交的税多,二是江南制造局和玻璃厂的商税。再就是粤海关的税,因为潘振承带商船回国,广州十三行大赚了一笔,粤海关交的税是去年的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