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登基以来,一直没有东巡过,心中始终不安,一是他这人很重礼,二是关外乃龙兴之地,东巡有着非凡意义。

总因为盛京有水灾旱灾一再推迟,也不是个事儿。

正好盛京将军额尔图进京述职,乾隆就询问他关外情形,额尔图表示,盛京周围虽有几处遭逢水灾,但不影响明年出行。

乾隆就有点不高兴,感觉之前勘察路线的人在糊弄他。又不让他掏钱,他为何一再阻拦?

乾隆现在已经拍板,明年秋天就去,让盛京那边早点准备着。

叫允禄和弘昼来,一是通知他俩明年秋天留京城看家,二是让允禄带礼部修订祭拜祖陵的礼仪和乐舞。

允禄和弘昼其实都不希望皇上出门,从前不觉得,经历了先帝朝,允禄才知道皇上出巡和不出巡的区别。

康熙每年都往外跑,虽然是有特殊意义的,但沿路花费的银钱也不少,沿路官员借此搜刮百姓,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万的亏空。但先帝一朝,先帝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景陵,省了不少银子。

但允禄也不好再说劝阻的话,只能答应下来。

三人正商议,李玉急匆匆进来,“皇上,果亲王府来人,说十七爷不太好了。”

“什么?不太好了是什么意思?”允禄闻言,一下就站了起来。

前两天允礼带着火器营的人去南苑试射新火器,回府后就染了风寒,还传了太医。

因为这两年他也一直病病歪歪的,大家都没当回事。

听李玉这么说,乾隆也急了,叫果亲王府的人进来回话。

来人说,自家王爷一开始只是普通风寒,但昨日下午烧起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