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不答,而是问永琏,“你大哥呢?”

“在屋里做功课吧。”永琏说着鼓鼓脸颊,“舒师父布置的文章越来越难了。”

步军统领鄂善因为贪污被赐死,这职务就由舒赫德接任。他同时还兼任兵部事务,非常忙碌。

永琏还以为舒师父对他们的要求会放松一点,然而并没有,每次布置的功课都会逐字检查,仔细批阅。

“你呀,现在已经不是该为功课发愁的年纪了。”乾隆在儿子的脑袋上拍了下。

永琏不明所以,“那我要为什么发愁?”

乾隆看看他,心说也确实没什么好发愁的。永琏的储位之稳,和自己当年差不多。

他一下就想到当年汗阿玛把敦肃皇贵妃的儿子福惠带在身边教养,对他十分疼爱。

朝鲜那边就有使臣回去传闲话,说福惠可能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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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反倒觉得是有人看福慧不顺眼。想害这小子。

思及此,乾隆突然反应过来,这件事或许和永璜无关,而是有些人看自己对永璜好,有点着急了。

“是,你确实没什么好发愁的,这宫里就找不到几个比你舒心人了。”乾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