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他带着永琏去祭太庙,永琏就和汗阿玛的魂魄讲了半个时辰的蒸汽犁。

乾隆在旁边都听困了,最后还是他催促,臭小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乾隆心情很复杂,既发愁又安心。

但让他去祭太庙,也是一种锻炼。倒不是祭太庙有什么难度,而是代行祭祀有非凡意义。这小子总该意识到自己是未来储君了吧?

永璜随驾去木兰秋狝了,尚书房的课程暂停,永琏前几天在养伤,每天不是陪着妹妹玩儿,就是去找三弟四弟五弟。

乾隆得知这臭小子半个月来连书都不怎么翻,字也没练几页,气得不行,让人传口谕,命永琏去给履亲王、和亲王打下手。

永琏想抗议都没法抗议,汗阿玛不在,他也不能讨价还价。

好在十二叔公和五叔都是好人,没让他干什么活儿。张廷玉见了他更是笑的慈祥。

永琏每天就是去打个卡,然后跟在五叔后面听故事。

五叔知道的八卦可太多了,上至宗室,下至文武百官,谁家宠妾灭妻,谁家生了龙凤胎,他都知道。

他不知道的还能去问履亲王,履亲王作为红白事儿专业团队负责人,看过的热闹更多。

履亲王和履亲王福晋至今都感谢永琏在傅良袭爵的事儿上出了力,对这个小侄孙的印象很不错,聪慧能办事,内定太子就是靠谱。

履亲王对永琏也很和蔼,让他不必每天来,京城这边没什么要紧事儿,重要的事情都送去木兰围场让皇上亲自批复了。

只是有些引见的官员需要先安排住下,等皇上回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