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的第二个儿子永琮就是如此,永琏可不希望汗阿玛和额娘经历丧子之痛。

就是牛痘吗?他身边就有会放牧的蒙古小伙伴,搞出牛痘不难。

因为永璋现在被隔离起来种痘,永琏和蒙古的三个小少年聊起种痘的事儿一点都不突兀。

巴勒珠尔和达都都知道,很多牧民会感染牛痘,尤其是在给奶牛挤奶的时候,更容易感染。

“这些感染过牛痘的人日后还会得天花吗?”永琏好奇。

巴勒珠尔和达都一愣,仔细回想。

“别说,好像还真没得过。”达都道:“不过土默特部感染天花的人本就不多。”他之前只以为是人口流动少,没有感染源。

巴勒珠尔大大咧咧的,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阿哥爷的意思是,牛痘和天花有关?”

永琏点头,“听你们描述,那牛痘不就是牛得的天花吗?”

“不不不,牛痘没什么症状啊,只是几个疱而已。也不会要命。”巴勒珠尔道。

旁边的阿喇旺布想了想说:“阿哥爷的意思是,染了牛痘的人,就不会染天花了,得了牛痘就像是种过人痘一样。”

永琏笑眯眯看他,“还是你聪明。”

“阿哥爷怎么知道?”达都好奇。

永琏道:“猜的啊,是你说染了牛痘的人很少得天花。”

巴勒珠尔道:“如果牛痘真的可以代替人痘,那真是造福万民的大好事。”他们都是种过人痘的,种痘后要难受好几天,家里还有兄弟姊妹因为高烧烧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