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应了一声,她在这种事上本就没什么话语权,又牵扯自家的亲戚,更不好参与了。方才皇上叫她来,除了商议马齐的后事,也想试探试探她的态度。她
根本不敢表达任何主观倾向。
但她心里也希望傅良袭爵,他虽是庶出,却精明能干。伯父的家业和人脉交到他手上,才不至于浪费了。
而且傅良也知道自己出身是硬伤,为了保住爵位,肯定不会苛待嫡母和幼弟。这样一来,伯父一家太太平平的。
只希望伯父走后,傅兴能争点气。
乾隆又和皇后商量,马齐的丧事一定有不少人吊唁,他打算让侍卫们都去帮忙。
皇后诚惶诚恐地谢恩。
永琏在旁边吃樱桃,还时不时给阿玛、额娘喂一颗。
等帝后二人商量完正事,乾隆发现臭小子还在那吃樱桃,面前一堆樱桃核,忍不住敲他脑袋,“怎么还在这儿坐着?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幸好今天只有满文课,否则得耽误不少功课。
永琏:“呀!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儿子在这儿吃饭吗?”
乾隆:“……”
皇后在旁道:“你汗阿玛这几日吃斋。”
永琏:“那我跟额娘回长春仙馆用膳。”
话音未落就被乾隆拽住:“陪朕吃斋。”
永琏:“……”
皇帝经常需要斋戒,御膳房做斋饭的手艺很不错。永琏倒也吃的挺香。
大家都以为马齐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已经开始准备后事,乾隆连侍卫班次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