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富察家兄弟姐妹里,你就是答应了,他们到时候吵架,就要说你也是支持傅良袭爵的。”弘昼可太了解这些人扯虎皮做大旗的本事了。

永琏皱皱小脸,他确实更希望傅良袭爵。

原本历史上乾隆听马齐安排,把爵位给了傅兴,傅兴却在皇后丧礼上迟到早退,又被削爵。爵位最后还是落到了傅良身上。

傅兴吊儿郎当不是一两天了,之前还被族人告发在祠堂晾晒内衣。

因为这事儿太离谱,永琏印象非常深刻。

更让永琏无语的是,乾隆在批评傅兴的时候说,当初是皇后建议把爵位给傅兴的。

这明明就是马齐的意思,怎么成皇后的建议了?

永琏可不相信皇额娘有这个话语权。

永琏真怕爵位给了傅兴,哪天傅兴出事,汗阿玛又来个甩锅,这回不但能甩给额娘,还能甩给自己。

永琏可不想背这锅,而且明知傅兴不靠谱,为什么还要把家业给他呢?他上面的哥哥姐姐们都不服他,到时候闹起来,还是给额娘家丢人。

弘昼见小侄子皱着包子脸纠结,就揉揉她脑袋,“也没多大事儿,到时候大不了五叔给你作证。”

“五叔你真是个好人!”

“去去去,这还用你说。”弘昼推推永琏凑过来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