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立储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如果二阿哥知道自己是太子,做事定然束手束脚。但现在大家都装不知道,二阿哥不用顾虑那么多,可以尽情施展才华。

皇上心里支不支持是一回事,但面上肯定要给儿子撑腰。

其他人心里都有数,知道二阿哥是未来储君,干活自然尽心。

这样一来,二阿哥想办成什么事儿更加容易,这就形成了良性循环,皇上对二阿哥更加满意,下回二阿哥再有什么点子,皇上也愿意全力支持……

就拿前段时间街上的流言来说,大家听了都为二阿哥和怡亲王捏一把汗。

比起去劝皇上,更要紧的是把此类言论压下去。

还得是公忠体国的大学士张廷玉有办法,在家中举办了一次宴席,请的都是方苞,沈德潜之类的大儒。

大家写诗联句时无意间议论起了御制诗,方苞就抛出一种观点——欣赏御制诗和欣赏其他诗不一样,意境、格律都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其中的天子胸怀。

说白了,皇帝写诗,不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他是个优秀的诗人,而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他是个优秀的皇帝。

反倒是那些满篇风花雪月伤春悲秋的御制诗不好,当皇帝的,不关心民生疾苦、怎能做小儿女之态?

用这种标准看当今皇上的诗,绝大多数都是好诗。

张廷玉等人都深以为然,在场有人将方苞的观点写成了文章,在读书人中流传。

这观点可不是为当今皇上的诗辩护,只是提出了一种新的评判标准而已。

但这比辩护更巧妙,轻而易举的就挽回了皇上的面子,又不显得他们这些文人逢迎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