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知道,谁也没规定不许宗室采煤。”弘晳道,到时候皇上肯定气得跳脚,但那么多需要煤炭的地方,朝廷也只能从他手里买煤。

永琏的消息没有宫外的人那么灵通,还是从明瑞和额尔登额口中得知读书人对第二期报纸的反馈。

“这些人真是太奇怪了,看个报纸为什么要比来比去?”明瑞直觉哪里不对。

永琏皱着眉想了想,问明瑞:“都是什么人在议论?”

“一开始是读书人,现在连百姓们都议论开了。”明瑞道:“百姓们又不懂诗,凑什么热闹?”

“人云亦云罢了,就怕皇上知道了动怒。”额尔登额道。

永璜看向弟弟,“汗阿玛应该还不知情吧?”

永琏也觉得是这样,乾隆朝文字狱非常可怕,言论非常不自由,汗阿玛如果知情,不可能还任由百姓们继续议论。

“一旦皇上知道这件事,报纸还能办嘛?”明瑞更担心报纸办不下去。

“这会不会是有人指使,就是想让这报纸办不下去?”额尔登额到底年龄稍长,想得也多。

永琏也在想,报纸可能威胁到哪些人的利益。想了一圈。

登不起广告的商人,不希望这种新的宣传形式存在,但那些商人能有胆量散播流言,议论御诗吗?

或者是想阻拦他宣传禁毒的洋人,可朝廷不是第一天禁烟了,去年乾隆就明发上谕,让各地宣讲此事。

当时洋人可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