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昌他们也只能认了,而且有鑫记的招牌在,也没有不长眼的敢来竞争。
弘昼对皇兄的要求很满意,因为第一家鑫记眼镜行是他开的,他还担心弘昌他们的眼镜行会和他竞争。但大家都挂鑫记的招牌,价格也必须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竞争就会小很多。
大家的眼镜片都差不多,比的就是眼镜框和眼镜匣子,看谁找的匠人能做出花来。
弘昼本来想着也只能在这些方面创新了,这日进园给皇兄请安时遇到永琏,小侄子又提醒他了。
“听说现在的眼镜是按年龄分厚薄,但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啊!听说鄂公眼睛很不好,戴眼镜还是看不清,要用手持的放大镜,张廷玉比他年纪大,眼神却比他好。”
弘昼点头,“是这个道理,你的意思是要个人定制镜片?”
永琏点头,就说了下视力表的思路。
乾隆在旁听着,忍不住揉揉自家儿子脑袋,“背书背不下来,整天都在琢磨什么?”
永琏今儿单独被留下,就是因为他背书没通过。
乾隆让他别去学画了,什么时候背会什么时候回洞天深处。
弘昼就替小侄子解围,“这事儿很要紧,不单单是为了卖眼镜,而是为了让更多人能看清东西,不说远了,朝中那些老大人因为眼神不好,看公文慢的要死,若有合适的眼镜,大家工作效率都能提高。”
永琏一个劲点头,五叔真是好人。
“但这不是你一个小皇子该费心的事儿。”乾隆推推儿子,“去里面背书,背会了朕带你去看永珹。”
永琏一听说可以看四弟,眼睛立刻亮了。麻溜儿跑里屋背书。
四弟出生快一个月了,永琏还一次都没见过。乾隆和皇后都不带他去,他自己拉着大哥去,还被嬷嬷拦下了。
听嬷嬷解释了,永琏才知道四弟是个夜哭郎,天一黑就开始哭,晚上哭累了,白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