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见了永璜,就跟大哥告状,“我就吃了两块,剩下都是汗阿玛吃的。”

永璜:“……”

“不过没有关系,我知道红枣蛋糕怎么做了。”永琏说着就叫马瑞吩咐阿哥所小厨房,明早烤一些红枣蛋糕。

“所以大哥不要生我的气,”永琏蹭到永璜跟前,“笔记借我看看。”

永璜不由笑起来,“我怎么会生气,蛋糕被吃了那也是汗……”不能说,“我去给你拿笔记。”

永琏赖在永璜院子里和大哥一起做功课,顺便分享弘晓告诉他的一些八卦。

“弘昌、弘昇两位堂叔现在跟着五叔赚钱,明年打算把鑫记开到天津,二十四叔公想入一股,他们不带他。”

“为什么?”

“他们说不敢跟长辈做生意,让二十四叔公去找十六叔公和十七叔公。”永琏道。

“可十六叔公、十七叔公都拿着亲王双俸,肯定不缺钱。”永璜道。

“对呀,弘晓叔公说,二十四叔公是哭着从十六叔公府上出来的。”永琏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二十四叔公肯定挨训了。”

永璜:“……”谁让他是老幺呢。

允祕才不是被十六哥训哭的,他是被十六哥吓哭的。

前段时间郑家庄的大侄子请他过去看戏,他听说弘晳家的戏班子出名,就答应了想去见识见识。

结果弘晳大侄子见了他却说起玻璃厂的事儿,大意就是弘昼那小子不够意思,赚钱只带堂兄弟,把他们这些叔叔晾到一边。

允祕才被弘昌拒绝,就跟着附和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