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永琏画了大半个月,还让洋师父帮着指点过。虽然只是用炭笔画的,却惟妙惟肖,把每个人的容貌特征都画出来了。

太后高兴的了不得,连弘昼、吴扎库氏等人都一个劲夸永琏有才华。

乾隆听得眉开眼笑,当即命内务府将这幅画装裱起来,挂在寿康宫前殿。

钮伦则给皇玛嬷写了一首诗,这是小姑娘头一回写诗,怕自己写的稚嫩,还有些羞涩。

等她念完后,在座懂诗的几人只想说,这水平跟皇上比也不差什么了。

乾隆看女儿的诗本来就有滤镜,骄傲得不行,恨不得让文武百官都看看。

永璜的字写得好,乾隆就让永璜把妹妹的诗多抄几分,回头分给宗室王公。

永琏见汗阿玛这么爱显摆,心里有了个主意,等晚上宴席散了,他就跑去找汗阿玛。

“我们可以办一个类似邸报的东西,上面刊登汗阿玛以及宗室王公的诗词文章,这样既可以人更多读书人见识皇室的才学,也可以起到教化百姓的作用。”

乾隆闻言,眼睛亮了下。旋即又摇头道:“印刷成本太高,内帑没这么多钱,户部更不可能为了这事儿出钱。”因为邸报大部分时候只是在官员内部传阅,一般都是雇人抄写。只有官员比较多的地方衙门,才会在当地进行印刷。各地衙门光是抄写或者印刷邸报,就是不小的开支,若专为宣传御制诗再让各地衙门出一份钱,他们肯定不乐意。

永琏道:“这个报纸和邸报又不一样,需要花钱买,那些读书人肯定都想看看皇上皇子写的诗,不愁卖不出去。”

乾隆在儿子脑袋顶上按了按,“你这小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缺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