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肯定记得,他小时候在院子里玩秋千,还摔了一下。”乾隆笑道,他说完就命人去尚书房叫俩儿子过来,陪着太后一起进宴。

永璜、永琏平白多出半天假期,高兴的不行。

兄弟俩说起在尚书房的趣事,逗得太后笑个不停。

俩小孩还跑自己以

前生活过的屋子看了看。

永璜站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由想起额娘。

小时候额娘就坐在窗下,安静的做针线,听见自己叫她,抬头看过来,神情温柔。

永琏走进屋,看见大哥怔怔出神,便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富察额娘在天有灵,知道大哥如今读书用功,弓马娴熟,还会用火铳,一定很高兴。”

永璜点头,眨掉眼中的泪水。“去看看你的屋子。”

兄弟俩又去看永琏的屋子,永琏的房间小小的,布置却很温馨,和原身记忆里一模一样。

永琏坐在自己从前的小床上,心里生出一种熟悉感,曾经在这里玩耍的画面历历在目,连当时房间里的味道都还有印象。

他不得不感叹原身的记忆太强大,甚至比他前世在现代的记忆还要真实。

等到圣寿节当日,太后接受过百官朝贺,外命妇们依次进寿康宫行礼,命妇退下后,帝后和妃嫔们留下陪太后说话,钮伦、永璋和弘曕三个孩子也在旁边凑趣。

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就少了尚书房的俩小子也不太好,乾隆于是又命人把永璜、永琏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