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在养心殿美美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他穿上鞋子哒哒哒跑到外间,乾隆正批奏折,听见动静回头看他一眼,“总算睡醒了,隔着门都能听见你打小呼噜。”

永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乾隆让他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又命人上盘点心。

乾隆见她吃点心的时候还是蔫蔫的,就道:“快把那个梦忘了。”

永琏:“那往返的路上我能和汗阿玛坐一辆马车吗?”

“朕把你拴裤腰带上得了。”乾隆没好气。

永琏:“行啊!反正我不能和汗阿玛分开!”

乾隆:“……”

乾隆道:“不去了不去了,等雨停了九月再去。这段时间正是农忙之际,耽误了百姓们的农事不好。”

永琏心说您这时候想起来了,之前那么多人劝,您就是不松口。

他心里乐开了花,却还要装作纠结的样子,“可是……这样好吗?”

“没什么,之前不是你说你皇玛法不在乎的?”乾隆道。

永琏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我们还是再去和皇玛法说一声吧,顺便把飞梭和玻璃带给他看。”他说完又看乾隆,“那您这期间也别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朕能去哪儿?”乾隆道。

永琏这才露出一个笑脸。

乾隆见蔫儿了一天的小孩儿终于恢复笑容,也不禁弯起眉眼,“你的书本笔墨都在那,放心了就去做功课吧。”

“我回自己院子写吧。”永琏道。

“就在这儿写,今晚你住养心殿。”乾隆道:“这里龙气足,住这儿不容易做噩梦。”

永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