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璜虽然也好奇弟弟到底做了什么梦,却也只好应声告退。
汗阿玛在弟弟身边,他就放心了。
永璜走后,乾隆才推开永琏,用帕子给他擦擦眼泪。
永琏抽噎两下,“儿子做的是很不好的梦,说了汗阿玛会不高兴。”
“你这样吞吞吐吐的,汗阿玛更不高兴。”乾隆道:“你梦见这次祭泰陵了?”
永琏颔首,“我梦见路上发洪水,汗阿玛的马车被淹了,儿子找了好久好久,找不到汗阿玛。”小家伙说着又哭起来,抱住汗阿玛,“汗阿玛,儿子好害怕好害怕……呜呜……对不起,儿子不该做这样的梦……”
乾隆前面还只是觉得这个梦确实不吉利,孩子被吓着了很正常,但听小家伙语无伦次竟开始道歉,心都化了。“做梦有什么该不该的,朕难道还会因为这个怪你不成?又不是你愿意做这个梦。”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安抚。
永琏哭了一会儿,见效果差不多了,就收了眼泪。
但他还是眼巴巴看着乾隆,小手也一直抓着乾隆的衣服不放。
“你跟你皇玛法的魂魄说话时,胆子不是挺大的?”乾隆无奈。
永琏鼓着脸颊,“我胆子本来就大,但是但是……”他说着仰脸看汗阿玛,“往返泰陵的路上,我要和汗阿玛坐一辆马车。”
“干什么?”
“万一……我也不要和汗阿玛分开。”永琏道。
乾隆明白了永琏的意思后,心里又酸又软,面上却板着脸,“胡说,这只是梦,是假的。”
“走,跟朕回养心殿。”乾隆拽起他,“汗阿玛陪着你,你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