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都想好了,到时候再有官员反对,他就说是太后迫切想去。
只要抬出太后,下面的人就没话说了。
太后还不知道自己又要给儿子背锅,她看着阴沉沉的天气,一点也不想出门,就想在畅春园和老姐妹打牌。但这心思不能和任何人说,她只能盼着早些放晴。
天气不好,路上要比平日多花一些时间,永璜、永琏还得比平日早起半刻钟。
永琏自己肯定是起不来的,一般都要小太监进来叫他。
这日马瑞进来叫自家小主子起床时,却见小主子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怔怔的,听见他的脚步声也没有反应。
“阿哥爷,该起了。”马瑞走进,才发现二阿哥额头湿漉漉的,满是汗水。最近天气湿冷,睡觉应当不会热成这样。
“阿哥爷,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马瑞顿时担心起来,拿过帕子给二阿哥擦汗。
“我没事。”
二阿哥睫毛颤了颤,像是刚刚回神,任由马瑞给他擦干净脸上的汗水,就沉默地穿鞋起身。
平日二阿哥不用人伺候穿衣,但今日他穿衣服的时候却几次扣不好盘扣,明显心不在焉。
马瑞就去把二阿哥的异样告诉方嬷嬷,正给二阿哥准备洗脸水的方嬷嬷忙过来观察二阿哥的状态。
二阿哥睡得早,平日早起都精精神神的,今日却蔫头耷脑,动作也慢吞吞。
“阿哥爷,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做噩梦了?”方嬷嬷赶紧上前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