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子喜欢读自己编写的书,弘昼也很高兴,对永璜、永琏道:“你俩可真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别说,最后那一章挺难的,当时十六叔写出来,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

乾隆:“你还好意思说。”

弘昼:“真的很难,皇兄你学会了吗?”

“朕不用学,本来就会。”乾隆赶紧转移话题,“这件事不仅是监生的问题,老师们也有责任。没起到引导监督的作用。”

弘昼点头,“就是就是,一定是国子监那些先生们没把朝廷的旨意传达到位,监生们才不重视。”

乾隆就说要追究国子监先生们的责任。

永琏又问:“那各地官学怎么办?汗阿玛还检验他们的学习效果吗?”

“朕再想想。”乾隆不想轻易动科举,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已经引得许多读书人不满了,若再动科举考试,恐怕又要出罢考事件。

牵扯科举改革,是要循序渐进。永琏于是没再说什么。

科举虽然不能改,京城的旗人官学却不用考虑这么多,乾隆次日就下旨,京城以及关外各旗人官学,今年年底进行一次考试,就考《乾隆新要》的内容。

乾隆还在谕旨里说了,两位不到十岁的皇子,都能在几天内学完这本书,官学的学生只要认真,就不可能学不会。

但乾隆忽略了一个问题,永璜、永琏在读《乾隆新要》之前,已经学会“日心说”“地圆说”了,也稍微有一些几何学基础,读这本书当然轻松。可官学的学生们之前没接触过这些。

很多人学到什么地球要自传又要公转的问题时就开始头秃,这么难的书,两位皇子竟然两天就学会了,真是天才!

永琏还不知道汗阿玛又在外面吹儿子,七月底,他们从圆明园回到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