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人把车抬回养心殿,他慢慢学。

永璜、永琏直接从造办处去校场学骑射,乾隆回到养心殿,让人再次传召潘振承。

过了几日,永琏就听说朝廷再次下了禁烟令,不仅贩卖鸦片、开烟馆的人要获罪,连吸食鸦片的人也要杖责五十。并且命福建、浙江、广东等沿海地区的地方官,盯紧那些吸食过鸦片的人,他们很有可能也是走私和倒卖鸦片的人。

永琏是听允禄说的,允禄讲课一向喜欢跑题,本来是说阿拉伯数字,然后说起洋人也用这种数字,就想起了鸦片烟。

“这个鸦片烟价格昂贵,一般都是洋商孝敬行商或者负责通商的官员。不至于影响到军队和百姓们。”允禄觉得四侄子有点危言耸听了。

永琏闻言立刻道:“不是这样的,现在看来价格昂贵,但以后可未必了。”

“鸦片不就是罂粟花烧出来的吗?”允禄道:“哪儿去找大片大片的罂粟花?”

永琏,“听说印度、缅甸等地都能种植罂粟。这俩地方离咱们可都不算远。”

“这样啊,”允禄心说小永琏知道的真不少,皇上真是什么都跟他讲啊。

用晚膳时,永琏又跟明瑞、额尔登额强调鸦片的害处。

明瑞道:“既如此,该让百姓们知道,这种东西有毒,他们才不敢吸食。”

永琏点头,“对对对,得强调危害,只谈惩罚,肯定难以引起重视。”

吃完饭,永琏也顾不上去隔壁房间睡午觉了,跑去养心殿找阿玛。

乾隆正在后面的空地上练习双轮车,旁边一群侍卫跟着。

见永琏来了,乾隆动作利索的两脚蹬地刹车。

“哇!汗阿玛已经学会了吗?”永琏一脸崇拜,“汗阿玛好厉害。”

乾隆下车,理了理龙袍,“这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