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望现在是户部尚书,管你这破事儿。”乾隆敲敲儿子脑袋。
永琏:“……”
父子俩正说话,永璜进来。
乾隆就让兄弟俩休息,出门时还顺手把茶壶茶盏拿到了床边的高几上,“多喝水,明儿还有一天,后日咱们去祭拜怡王叔。”
永琏这几天都没有单独在梓宫前和皇玛法说话的机会,但他猜测皇玛法一定希望他们去祭拜十三叔公。
汗阿玛竟然已经安排上了。
第二日,众人离开泰陵,乾隆又痛哭一场,不愿离去。
诸王大臣跪了一地,劝他启程。
永琏也舍不得离开,把皇玛法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一定很孤单。
如果人死后没有灵魂倒还罢了,可皇玛法明明有意识,他独自在这里,岂不是和坐牢一样?
大臣们见二阿哥也如此悲痛,有人觉得二阿哥淳孝,有人则觉得这孩子早慧,知道向皇上学习。
皇家宗室里,弘昼、弘晓也很是悲痛,弘昼的悲痛不输给乾隆。
弘晓更多几分自怜,阿玛和四伯是他这世上唯二可以依靠的长辈,如今都离他而去,皇兄再照顾他,终究隔着一层。以后他就要真正撑起怡王府。
带着对未来的担忧,小少年泣不成声。
允禄、允礼等人也有同样的感觉,四哥看似严苛,其实只要宗室们不作死,他对兄弟子侄都很大方,允禄还得了个铁帽子王,若圣祖爷当家,允禄可没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