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皇玛法说,我们大了,就让我们去办差……”
乾隆答应着,却忍不住腹诽,您当年怕我和五弟插手新政,重要差事从不让我们去,也不让我们结交尚书房师父以外的官员。到孙辈,怎么就改主意了?
等永璜、永琏长大后,乾隆当然是要让他们去办差的,该上战场的上战场,喜欢舞文弄墨的去修书,但永琏要留在身边,跟自己学治国理政。
父子俩在梓宫前站了许久,履亲王允裪来与乾隆商议明日流程,乾隆才带永琏回他今日暂住的东书室。
永琏跑去找大哥,永璜刚一个人待屋里,鼻间还能闻到香烛纸钱的味道,又有点害怕,弟弟可算回来了。
他简直佩服弟弟,“你赔汗阿玛在梓宫前待那么久?真的不害怕吗?”上回弟弟还听到奇怪的哭声了呢,虽然后来弟弟解释说是听错了,但他每每想起,背上还是毛毛的。
“这有什么怕的,梓宫里躺着的是皇玛法呀!皇玛法以前对咱们那么好。”
永璜:“……我知道,但我就是……”小少年叹口气,“你可别和汗阿玛说。”
“放心放心,我不说,我胆子大,我保护大哥。”永琏拍着小胸脯道,他简直怀疑原本历史上大哥在皇后葬礼上表现的不够哀痛,是被那种气氛吓住了。
以后一定不能让大哥接十二叔公、十六叔公的班,也不能去打下手,这差事不适合他。
俩小孩洗漱后躺到床上,说好一人讲一个故事哄对方睡觉。永琏还没听完大哥的故事就睡着了,永璜盯着帐顶干躺了一会儿,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看书吧。
乾隆忙完手头上的事儿,又确保明后两天所有的流程都已安排好,才得空看看据说已经歇下的两个儿子。
然后就见二儿子大字型躺在床上打小呼噜,大儿子坐在灯下看书。
乾隆进屋把永璜手里的书抽走,小声训斥,“明儿寅时就要起,你还不早点睡?这时候用功上了?”
永璜:“儿子睡不着。”
“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有这毛病?”乾隆皱眉,心说回去还得让他继续吃药,自己睡眠不好也是十五六岁以后才开始的,这小子才八岁啊!
永琏答应了要保护哥哥,睡得并不踏实,隐约听到说话声,就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