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伦也很舍不得二哥,更舍不得二哥的玩具……

“二哥,我从来没见你玩儿过这个琉璃小酒壶……”钮伦拿着小酒壶凑到永琏身边,露出一个甜笑。

永琏现在对妹妹的笑容有了一点抵抗力,冷静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玩的,是摆着看的。”

“不呀,这个可以玩,我有一套小琉璃碗,和它颜色一样。”钮伦道:“可以拿来玩家家酒。”

永琏故意不吭声。

钮伦就用脑袋蹭蹭二哥手臂,“二哥最好了,钮伦给你唱一首歌谣。”

虽然小钮伦唱歌从来不在调上,但永琏还是很喜欢听妹妹唱歌的。

笑眯眯听小丫头奶声奶气唱完一首歌谣,永琏才答应把小酒壶送给她。

还有一些他更小时玩得布老虎、拨浪鼓和九连环,皇后留了几样有纪念意义的,剩下的扔了可惜,正好纯嫔抱着小永璋过来,皇后就拿这些找出来的玩具逗永璋。

永璋一岁多了,已经会叫“娘娘”“阿玛”,走路也挺稳当。

永琏穿来后还是头一回见这个弟弟,听纯嫔说,是因为之前天气太热,没敢抱他出来。

这几日稍微凉快了些,就带小家伙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永璜、永琏和钮伦就围着弟弟,教他叫哥哥姐姐。

永璋看看俩哥哥的光脑门,半晌却喊了声“阿玛”。

“哎哎哎,阿玛可不是随便叫的。”永琏摸摸傻弟弟脑袋。

永璋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

永琏记得历史上的永璋二十多岁就病逝了,心里有些难过,有些意外导致的生死他能想办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