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偏头告诉汗阿玛,“皇玛法说,他要是会托梦就好了。”

乾隆:“???”

雍正:“……”

“永琏!你……你竟然能听到皇玛法说话!”

永琏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阵风吹起供桌桌布的一角。

“皇玛法,我……我能听到!”永琏答道,他莫名鼻子发酸,脑中闪过几个画面。

小小的他在养心殿西暖阁跑着玩儿,皇玛法把他抓过来抱到腿上,一边看奏折,一边给他喂蜜饯。

他不小心把皇玛法的眼镜摔坏了,皇玛法佯装生气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两下,但是没有和阿玛额娘告状,还交代周围太监也不许说。

后来他长大一点,皇玛法偶尔会教他念几句《千字文》,还握着他的小手教他写过“永”这个字。

皇玛法说:“‘永’字学好,其他字就好学了。”

“我写好‘永’字,皇玛法就教我写‘琏’好不好?”他想写自己的名字。

皇玛法摸摸他脑袋,说“好”。

可皇玛法还没来得及教他写“琏”,就突然驾崩了。

这些记忆太过真实,像是他经历过的。

乾隆刚才听小永琏在那自言自语,一时应有些呆愣,此刻回神,汗阿玛的鬼魂真的在此!

他立刻跪到了蒲团上,冲着梓宫方向磕头,“汗阿玛……汗阿玛……儿臣无一日不在思念汗阿玛,无一日不谨记汗阿玛教诲……”

“哼!我看你没记住多少。”永琏就听皇玛法气哼哼的道。

“《大义觉迷录》禁了也就算了,官绅一体当差纳粮和军机处怎么也给撤了?你就这么看不上朕的新政?”

永琏:“……皇玛法,汗阿玛听不到您说话。”这话倒是想转达,但是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