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永琏背后愣是冒出一层冷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兄弟俩总算是把流程走完了,乾隆松口气。回去一定要批评永琏这孩子,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走神呢?
二人回到位置上站好,永琏耳边的哭声消失了,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在。
永璜一偏头就见弟弟脸色煞白,只当他身体不适,忙低声问:“二弟,你没事儿吧?是不是不舒服?”
永琏摇摇头,凑到永璜耳边,“大哥你有没有听到哭声?一……一个老头的哭声。”刚才就他俩离得近,说不定大哥听见了。
永璜:“???”他摇摇头,这形容听起来就够吓人了。
大白天的,这么多人,就他一个人撞鬼,这谁能不怕啊!
永琏抱住胖胖的自己,再次鼓起勇气往灵前看了一眼,一切正常。
永琏他们行完礼,轮到先帝的侄子、侄孙们。
其余人则在旁等候。
这样庄严的场合,没有人敢交头接耳,永璜、永琏的小动作就很是显眼。
允裪等人心说皇上这俩儿子也没有传说中那么稳重么,这种场合,他们都敢交头接耳。
还有那小太子永琏,刚在行礼时心不在焉的。
允裪最看不惯在这种事上不够肃穆的人,这要不是皇上的儿子,他肯定上前教训几句。
乾隆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忙低声吩咐身边的弘昼,让他去看看那俩小子嘀咕什么呢。
弘昼见皇兄脸色臭臭的,心说俩小侄子回去要挨揍喽,虽然小永琏蔫儿坏,但这小子脑袋上的伤才好,屁股就开花,也太惨了点儿。
他这个当五叔的心软,已经想好了法子。
就说小永琏穿太厚,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