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招呼他们吃,永琏笑道:“我们刚踢毽子来着,正口渴,出来前就喝了一盏茶,这会儿喝不下了。”

永璜不料弟弟就这样主动提起踢毽子的事儿,心下有些紧张,不自觉低下头。

乾隆刚想皱眉,就听弘昼笑道:“踢毽子啊!那不是小女娃才喜欢的游戏吗?”

永琏疑惑地歪歪脑袋,“踢毽子既可以活动眼睛,也可以锻炼身体。为什么只能女娃玩儿?”

裕太妃道:“二阿哥说的有道理,踢毽子可不容易呢。我从前在家,最会踢毽子,我还亲自做过毽子呢,要用公鸡尾巴上的毛……”

裕太妃性子大大咧咧的,想什么就说什么,话说出口又意识到,在座都是晚辈,她该维持长辈的端庄形象。

她止住话头,有些尴尬地看一眼太后和皇上。

太后和乾隆早习惯了耿氏这性格,弘昼也是随了她。

太后正担心皇上数落两个儿子,就着裕太妃的话问:“做毽子最难的就是拔鸡毛了吧。”

“可不是,我当时让弟弟帮我去拔,结果他被鸡追得满院子跑……”裕太妃想起从前的事儿不由笑起来。

永琏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追问:“裕玛嬷,那后来怎么拔下毛毛的?”

“还是我们家厨子出来,把那鸡逮到了,只可惜公鸡肉不怎么好吃。”裕太妃道。

话题就从做毽子转到公鸡怎么炖才好吃,太后、裕太妃和弘昼讨论的挺热闹。

乾隆早忘了要责怪儿子们踢毽子,每次这仨人漫无边际的聊天时,他都会下意识脑袋放空。

等他回神时,发现小永琏正在那一个劲咽口水。

乾隆忍不住笑出声,这小子听得馋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