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穿了,而且本来她是要穿着那条她并不喜欢的裙子嫁给黎簇的。

有些事情,吴邪从来没有问过她,并且以后也不会问她。

他不会问她,在他进沙漠之后黑瞎子在她生命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也不会问她,当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去寻找机遇时小花又给过她怎样的温情。

所以他自然更不会问她,所有人——甚至连吴邪自己都觉得很像他的黎簇,在她望向他的时刻,又在想些什么。

人的一生中,会听到很多谎言,也会拥有许多秘密。刨根究底地去追寻所有真相,到头来才会发现其实这些真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旁人看来这是场一波三折的荒唐闹剧,但事实如何,就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了。

结婚之后,吴邪带着危夏回了一趟老家,他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奶奶了。老人家身体康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别人说起过他和危夏之间的事情。

不过奶奶既然没有提,那就当作大家都不知道吧。

吴邪带着危夏出门散步,在他老家附近有一条现在已经荒废的铁路,以前火车还会走这里的时候,他爸总拿银元放在铁轨上压成薄薄的一片给他玩。

“以前是多久以前?”危夏看着几乎不成型的轨枕问他。

吴邪不说话了,因为他说的那个“以前”,危夏都还没出生。

迅速地带过这个话题,吴邪又牵着危夏到处逛。她其实是不大爱走路的,一开始还能自己走,但没过多久就开始喊累。

吴邪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身,示意她上来。

危夏半点没有犹豫便爬了上去,搂着吴邪的脖子趴在他背上。吴邪就这样背着她,慢慢地沿着河边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