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迁就让狗卷眯起眼睛, 秦宜书有些无奈,又不得不载着他往比赛场地驶去,反正是最后两场, 即便他再任性, 也只有两次机会。

上午狗卷出场比较晚,在倒数第二组。

他一瘸一拐走上台时, 观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状况这么严重,毕竟昨天那场比赛看点很足。

秦宜书绷着脸, 狗卷却只眯起眼睛朝他笑, 看上去似乎并不把这点伤当回事,他朝秦宜书伸出大拇指, 随后转身上台。

比赛越到后面, 战况越激烈,狗卷打完一局后状态更差, 他靠到秦宜书身上,右脚几乎不能碰地。

秦宜书气性还没消,越看狗卷越气,但他现在有伤在身,既打不得又骂不得。

吃饭期间两人沉默着,明显在怄气,但秦宜书还是帮他把筷子饭放好,又替他盛出一碗汤。

狗卷吃饭途中瞟他两眼,随后继续低头吃着。

下午的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狗卷的腿伤也变得严重,秦宜书看着他后退两步,右脚腾空着。

“他对手实力怎么样?”听到秦宜书的询问,余敏立即回答,“不弱,他是上一届与伍鑫泽齐名的选手,今年应该会进前四。”

总决赛比赛规则,由四组小组脱颖而出的首位上场争夺最高奖项,两两一组进行比拼。

“如果卷卷这局能够晋级的话,会加赛一场。”余敏向秦宜书解释规则,观察着他的脸色。

果不其然,正等着结束的秦宜书听到这话后,心里暗戳戳地期待着狗卷被打败,虽然他会失落,但总归继续带伤比赛好的多。

但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走,秦宜书看着对手被狗卷撩倒,狗卷在大屏幕上的排名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