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伍鑫泽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叔叔, 你没事吧?”

“没事。”秦宜书沉默半晌, 最终还是决定不去管闲事, 他看着伍鑫泽走过去,下一秒他朋友说的话却落入秦宜书耳中,“话说你那个按摩店开得怎么样?”

秦宜书刚抬起的脚步顿住, 他听到伍鑫泽轻描淡写开口:“一般吧, 可能因为地点太偏僻了。”

他说完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转过身刚好与秦宜书对视, 他眼神立即变得慌张,秦宜书这是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也不算骗人, 伍鑫泽那天晚上确实去了那家按摩店, 虽然是自家的。

既然老板是熟人,那就好办得多, 秦宜书顶着伍鑫泽的目光走到他面前站定:“原来“轻松按”是你的店, 我有一些关于开店的问题想请教一下,现在有空吗?”

秦宜书话说得很客气, 又是长辈,伍鑫泽为了礼貌,只好冲他点点头:“有空。”

他把手中的篮球递给朋友,跟着秦宜书的脚步往路边走去。

秦宜书站定后转身,看着他先进行一通夸赞:“伍同学真是年少有为啊。”

伍鑫泽把他的夸奖照单全收,他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还行还行,所以卷卷跟着我一定不会受委屈的。”

他还在想着狗卷,秦宜书打了声哈哈,继续转移话题:“我前几天又去了一趟你的店,发现有张画不错,不知道你是在哪里买的?”

“啊,店里的画啊,是我上半年去旅游的时候在路边买的。”伍鑫泽回想过后告知他,并将当时的场景也演绎了一遍。

“当时那个扎马尾辫的男子非要让我买,甚至愿意亏钱,我当时装修经费不够,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扎马尾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