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没吭声,却再次翻身,既不让他碰头发又仍旧赖在床上不走。
不走就不走吧,幸亏秦宜书的床不小,两个男性也睡得下。
秦宜书拿起睡衣先去洗澡,回来后又拿了床被子睡在另一侧。
八点钟的闹钟准时响起,秦宜书眯着眼睛抬手,却发现手臂被压得动弹不得。
他缓慢睁开眼睛,狗卷的脸正贴着他的胳膊,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公分。
没办法,秦宜书只好又用另一只手把闹钟关掉,又轻缓地从他脖子下抽出手臂,防止他被吵醒。
冰箱里东西应有尽有,秦宜书拿出鸡蛋、吐司以及一些蔬菜,用电饼铛做出两份三明治,又用微波炉加热牛奶。
将狗卷叫起来,两人吃完饭也不过才八点四十,秦宜书把狗卷送到跆拳道馆时,伍鑫泽正站在门口,看样子仿佛在等人。
秦宜书有种不详的预感,当他停车后,伍鑫泽往他这边走时,他感觉自己的预感似乎要成真。
没等狗卷下车,秦宜书就率先推门出来。看向走到面前的伍鑫泽:“有事?”
“没事啊叔叔,我等卷卷来上课呢。”伍鑫泽看向秦宜书,扬起的微笑很单纯,他说完又往前走一步,试图从秦宜书身侧走向狗卷。
“他不谈恋爱。”秦宜书直截了当将他的心思拆穿,伍鑫泽顿住脚步,脸上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他继续笑着,“叔叔,虽然您是长辈,但这种事情卷卷应该有自己做决定的资格。”
秦宜书脸色更沉,伍鑫泽忽略他的视线,走到狗卷身旁试图拿过他手里的背包:“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