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温度比国内低一些, 秦宜书把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等着狗卷从浴室出来。

十几分钟后,狗卷走出浴室, 这次他不仅赤着脚,连头发也在滴着水。

秦宜书倒吸一口冷气, 幸亏他提前开了空调:“过来。”

看着他手里的吹风机, 狗卷冲他一笑, 屁颠屁颠地跑到他面前背对着他坐下,等着他帮忙吹头发。

在国内时他就经常帮他吹头发,看到他坐下秦宜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拿起吹风机, 三两下帮他吹干头发, 又帮他把睡衣上的水渍吹干。

“好了,睡觉。”

翌日一早,光从不太厚实的窗帘透进来, 洒在秦宜书脸上, 他半眯着眼睛,拧着眉头翻身, 背对着窗户却正对着狗卷。

狗卷闭着双眸, 呼吸平稳,秦宜书不由自主盯着, 看得有些出神。

如果能够找到他回去的方法, 他会不会有一些不舍得?

他不知道。

秦宜书情绪开始低落,但又不得不调整好心情, 再次抬眼时, 狗卷已经醒来,正眨着紫眸看向他。

秦宜书干咳一声, 缓缓坐起身下床:“醒了就起来洗漱。”

两人收拾好下楼,闵子言正在酒店大厅坐着,面前还摆放着一桌面的吃食:“这些都是这儿的特色早餐,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我就多买了几种。”

虽然说是早餐,但看起来更像是正餐,比如鳗鱼和炒饭,以及那一道味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