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助“啊”一声, 借车内中央镜观察着他的表情, 说话却有些结巴:“没、没有啊。”
她一开口就直接暴露了内心的想法,秦宜书沉默半晌, 却越来越觉得伍鑫泽说得对, 在他们眼里,他确实是叔叔级别的存在。
以至于当他看向狗卷的时候, 总觉得自己有种罪孽感。
秦宜书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 任助自从说完刚才那话后就开始战战兢兢,车厢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偷窥秦宜书一眼, 又看向狗卷,急忙找补:“秦总,您应该是西装显得有点老成,应该换身衣服才会显出您的真实年龄。”
秦宜书闻言扯了扯西装的袖口,任助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他一年四季都在穿西装,而且都是这种老气的颜色,难怪被人看成叔叔的年纪。
狗卷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看到秦宜书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眼神中透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任助的话确实有用,方才还在沉默冷脸的秦宜书这时已经恢复正常,他把电脑放在腿上,在余后几公里路程里完成了一个国际会议。
车辆在机场送客处停下,秦宜书把电脑丢在后座,直接带着狗卷下了车,看样子是不想带工作。
秦宜书乐得自在,任助却有些慌张,有时候在假期中秦维也会偷袭抽查,如果找不到秦宜书的话定然会找自己。
她拿起后座上的电脑,屁颠屁颠地走到后备箱,热情地帮狗卷拿出他的箱子,顺手把笔记本电脑递给他。
秦宜书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等到两人到达候机厅时,他才发现狗卷怀里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