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奖项出现在脑海中,秦宜书心揪了一下,下一刻狗卷脚下一滑,对方找到他的破绽,随之使用横踢,击中狗卷胸部。

尽管他很快反应过来,最终还是被对方以一分之差获胜。

狗卷恢复放松状态,朝对面的伍鑫泽鞠了一躬,随后抬步下台,他动作轻缓,根本看不出情绪。

狗卷走下台接过季召手中的毛巾,如往常一般坐到秦宜书身侧取下头盔。

秦宜书拧着眉看向他汗湿的发丝,以及明显虚弱的眼神。

“不舒服吗?”秦宜书握着他冰凉的手,下意识往胸口放,试图帮他将手暖热。

狗卷垂下眼皮缓慢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昆布。”

“头晕吗?”秦宜书再次询问,同时从包里拿出一颗糖,在他点头后剥开放进他嘴里,又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歇一会儿,待会儿就好了。”

这一组跆拳道馆没有学生上场,季召担忧地看向狗卷,却不敢开口去打扰他们,只好向庄一泽投去求救的视线。

庄一泽朝他压了压手,示意他少安毋躁,等狗卷坐好后才走到他旁边蹲着,询问的人却是秦宜书:“宜书,卷卷他怎么了?”

“没事。”秦宜书把擦过汗的纸巾收起来,抬头确认狗卷的口罩戴好,才低头看向庄一泽,“午饭没吃,有点低血糖了。”

秦宜书说完又抬头看向大屏幕上的积分排序,虽然狗卷上场输了比赛,但积分仍旧排在前十,按照他所理解的规则,大概率在后面会有一场复活赛。

“那就好,但是最后一组结束后还有一场复活赛,卷卷还能参加吗?”庄一泽私心是想让他参加,但他的状态确实不好,最终还得让秦宜书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