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能治吧,”你随口答道,“就算治不了也没事,你给我喂口神力就行了。”
“听堂主说,”青年走过来,停在你身前,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你今日给自己认了个了不得的身份?”
你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敷衍了一句:“什么啊?”
钟离眯了眯眼睛。
他倾身靠近,手背擦过你的小腿,将掌心搭在椅背两侧的扶手上。
钟离抽出你手中的书本,让你不得不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这边。
“遗孀。”
那两个字被他含在唇齿间,咬得清晰又缓慢,带着点玩味的重量沉沉压下来。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周身漫着淡淡的檀香。他又重复了一遍:“岩王帝君的遗孀。”
你被他圈在椅子与他胸膛之间。青年嘴角噙着笑,静静地看着你,好整以暇地等你接下来的话。
你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至极的笑容,明知故问:“怎么,难道岩王帝君没死吗?”
你抬起手,指尖点点他挺直的鼻梁,又戳戳他胸口,“葬礼办得风光体面,规模大得很。送仙典仪……嗯,还是钟离先生您亲手操办。”
他捉住你作乱的手指,没收了作案工具:“这话倒是不假。”
“确实是我操办的。上等成色的夜泊石,缥缈仙缘的霓裳,烧了三百万摩拉的永生香。只是,”钟离顿了顿,目光描摹着你的眉眼,语气探究,“岩王爷六千余年未缔婚契,未拜天地,何来妻子一说?”
“可你如今却自称遗孀,这身份认得实在有趣。”
“不过,”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几乎要全贴上来,那一缕流苏耳坠晃着晃着扫过你耳垂,撩拨得过分,“若真要说我的妻子……”
第47章 蛛网你快要被他养废了。
钟离的唇停在毫厘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