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肩膀上的疼痛让夏希不觉痛呼出声,眼中丝毫不惧,“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是被我说中了你那见不得光的心思吧。”
“呼……呼……”
夏希感觉到压在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心想自己是不是挑拨过头了。
正打算开口缓缓,让对方放开自己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脖颈处传来危险警报,来不及多想,忍住疼痛,用力将被身体和墙壁夹住的右手抬起,朝脖子处一挡。
扑……
獠牙刺破肌肤,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臂蜿蜒滑落。
“还好还好,挡住了。”咬脖子这个行为,夏希表示自己现在还接受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锥生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推开夏希,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夏希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再一次发问:“为什么这样做?”
夏希掏出手帕将手臂上的血迹成擦掉,“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看一场好戏呢?你会相信吗,锥生君?”
锥生目光冰冷,好似在看什么死物,“不想说,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他的身上能有什么好戏?拼命挣扎却始终不得解脱的人生?那她是有着怎样的恶趣味,才喜欢看这个?
夏希不经意地将原本烫伤的左手往身后缩了缩,其实她真的只是想看戏,一场即使知道事情走向,她也成不了观光客的大戏。
夏希耸耸肩,对于锥生的不相信表示无奈,“说了你又不信。”
话毕,夏希将掉落在一旁的伞拿起,撑伞走到风口处。
锥生眼看着对方要走,连忙出声追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说好再见面你会告诉我的。”
听着身后好似有些委屈的声音,夏希脚下一顿,背对着锥生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回头,抬起空余的手将脑后的系带解开,狐狸面具缓缓滑落,露出那张锥生从未想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