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口罩把头一直低着,头上捂着帽子,一丝头发都没有露在外面。

如果被人认出来,她会有很多麻烦。樱乃没有力量去抗衡,就只能变成蜗牛躲回自己的壳里缩起来。

忍足侑士在中午过来询问樱乃的治疗进度,从医生那里得知治疗并不顺利

医生把新的化验单给忍足看,“各项指标已经正常,说话还是没有好转,龙崎小姐的声带并没有受到损伤,是完好的,那么还说不出来话问题就比较严重了,她可能精神上受到的压力和压抑太深,她没有说话的意愿,这个病不是生理上的疾病,是心理上的疾病。如果可以的话,尽早为她进行心理干预,治疗到现在我这边能做的已经很有限了。”

忍足侑士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他反复确认:“您的意思是说她有可能有抑郁症?是抑郁症还是有抑郁的倾向?”

医生很无奈:“她的失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不愿意和人接触的一种结果显现,很遗憾,现代医学对于龙崎小姐的帮助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认为,她抑郁的倾向很明显。”

“我建议,如果龙崎小姐的职业是歌手的话,她可以放弃了,放弃歌手或许她能好起来。”

“她很不快乐,这已经威胁到她的心理健康,从医生的角度来看,健康比职业更重要,忍足君你也能理解吧。”

忍足侑士在医生那儿最后得到的建议是,劝说龙崎樱乃放弃音乐

医生:你们是朋友,由你来告诉她会比我说的效果好,也更容易让她接受。

忍足侑士沉默对视医生片刻,垂眸看着手上的单子捏紧了纸张

穿过医院的长廊,越过人多的急诊,沿着楼梯上三楼

忍足侑士在雾化室外隔着窗户看着龙崎,白雾像是蒸气一样呜呜呜呜的从机器里顺着软管喷出来,樱乃咬着软管,被雾气熏得泪眼朦胧。她安静的接受雾化治疗,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像橱窗里摆放的洋娃娃。

龙崎还这么年轻,她才二十二岁。却完全没有年轻女孩该有的朝气和活力,俨然是一株快要枯萎的花枝。

过了一会儿,雾化治疗结束

龙崎推开门见到他在门口,眼神闪躲的忽闪几下,垂下头捏着衣角在原地踟蹰

她不说话也不跟他交流,鞠躬后就绕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