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像计划的那样看书,而是提起了笔。
时间一点点过去,安睡中的女孩子逐渐成形,虽然只露出小半側脸,宇智波泉水却可以肯定这就是自己。
“哥哥,没想到你画画也这么厉害。”见他终于停笔,宇智波泉水才凑上去仔细觀赏,“线条简洁流畅,但完全抓住了我优雅姿态的精髓。哥哥你真厉害!真是每天都会多喜欢你一点呢!”
虽然对可爱妻子的甜言蜜语习以为常,但这么直白的表白还是让千手扉间帅脸一红。
他干脆把妻子捞到腿上坐好,握着她的手一起在画上落款。
写完之后,宇智波泉水突然想起一件事,“哥哥,你之前画的那幅我的画像在那里啊?就是你说过会摆很多东西供奉的那幅?”
千手扉间陷入沉默。
虽然好久没有想起过,但他当然没忘記那幅画。
“既然知道你还好好的,我就把那幅画收起来了。”千手扉间收紧环在妻子腰上的手臂,侧脸貼着她的额角,“泉水,你已经在我怀里,我又何必睹画思人。”
“也是。”宇智波泉水不疑有他,甜甜蜜蜜地蹭了回去。
千手扉间稍稍松了一口气。
因为惦記着真人,所以他真是好久没想起那幅画,都忘了那幅画被他一怒之下锁进了匣子里,至今还在书柜里替正主“坐牢”。
——关于冬与夏与貼贴——
成婚时是在冬天。
千手扉间觉得这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度过的第一个完全被“幸福”包裹的冬天。
“幸福”,这个在战争时代几乎不被人提起,即使提起也常被斥为可笑的词,就这么具象化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