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的时候这些鼠辈都谨慎又克制。

也不知道是自持身份还是故作矜持,总之每个排队来见她的家夥都只是做了些更具体的自我介绍,然后表演了一番书画才艺而已。

宇智波泉水也不是很懂这些家伙的艺术,索性谁来表演都说好。

大概是她的态度给了这些家伙们自信。这第二轮才剛一开始,就有人敢在酒里下药了。

哼哼,宇智波泉水勾起嘴角,然后一口飲尽杯中酒。

“嗯……”宇智波泉水回味了一下,“酒不错。”

药也不错。味道极淡,不仔细尝根本注意不到。

“大人喜欢就好。”白衣鼠辈喜不自胜,立刻提着酒壶继续给宇智波泉水满上。

“这是在下家中珍藏多年的美酒。是三十年前祖父亲自取了冬日的雪水酿造而成。

这酒一直埋在庭院中的梅花树下,直至如今……”白衣鼠辈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

宇智波泉水非常上道地飞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继续说。

白衣鼠辈很明显地浑身一震,手里的酒杯更是晃得撒了出来。

“如今,也是为了献与大人才从树下取出。”

“真是有趣。”宇智波泉水对他举起酒杯,“既如此,且满饮此杯,才不辜负这三十年的情谊,对不对?”

“是,是……”白衣鼠辈恍恍惚惚地伸出手,同宇智波泉水碰了一杯。

跟妹妹一起趴在屋檐上吹风的乌太小生同妹妹喵喵,“啊,真是辛苦泉水了,这简直是工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