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
“嗯哼。”
千手扉间怒视死敌却不能輕举妄动。他不敢拿誠子和小誠的生命去赌宇智波泉奈这家伙的良心到底有没有被那些恶猫啃干净!
“怎么,知道自己无法堂堂正正取胜,终于憋不住想要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了吗?”千手扉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能中了眼前这卑鄙家伙的诡计。
宇智波泉奈好整以暇地挥挥刀,“那又如何?招不在新,有用就行。还有,作为忍界头一号无耻之徒,你不会还指望我跟你讲道理吧?”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千手扉间早就对这家伙的嘴皮子免疫,他冷笑一声,“可惜你打错了主意,这位小姐并非千手族人,她是中岛城的姬君,算起来也是你家的老主顧,你要是傷了她,恐怕不好跟中岛城交代吧。”
宇智波泉奈一臉不屑,“呵,你也知道她不姓千手,既然如此你还敢行诱拐之事!你问过人家家长意见没有!”
千手扉间覺得这小矮子未免管得太宽,他与诚子两情相悦,关这家伙什么事,“中岛城城主都没发话,轮得到你在这里上蹿下跳。有这么厚的臉皮难怪火烧不穿。”
宇智波泉奈怒极反笑,简直不忍心告诉对面的家伙谁才是真正的小丑,“惭愧惭愧,自然比不过你绑架有夫之妇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
被困在天照围笼中的宇智波泉水津津有味地听着亲生的哥哥和野生的哥哥激情互喷,她觉得这两个家伙一定是天才,否则完全想象不出这么毒的两张嘴是要吃几条南贺川的河豚才养得出来!
宇智波泉水有心继续学习,但千手扉间是真的心急如焚。
他飞快瞥了一眼身旁的天照围笼,小诚昏迷不醒自不必说,诚子这样安静,肯定是在极力忍耐怕让他分心。
千手扉间冷着一张脸看向几步开外的“阴险狡诈”人间体,“你到底要怎样。”
宇智波泉奈抬抬下巴,“很简单,人归我,至于你,自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