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确定他见到的诚子就是多年前認识的那个小女孩,不是化妆,不是易容,也不是变身术。

最后,據他离开前去旅店老板那里查的记录,白户城少主一行人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下榻,其中自然也包括诚子和她身边的人。而相对的,卷轴的消息则是几天前才传出来。

所以他们的重逢只是一場意外。

若说有人大费周章在他面前演了一场大戏,可不到最后关头,谁又能确定他一定会闯进那间屋子?

然而分析了这么多,千手扉间忽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要是诚子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比如半夜昏睡时被谁威胁了呢?

要是如此……那只恨他自己没有看出她的身不由己!

千手柱间就站在一旁,看着弟弟的臉色变来变去,心里估计着弟弟大概分析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问道:“扉间,你想到什么了嗎?”

“嗯……”

卷轴自然重要,可诚子的安危也不能不顾。千手扉间已经打定主意,“大哥,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不过我觉得……其实也不用太过担心。”千手柱间想了想道,“一点血肉而已,应该不至于就让人复刻出木遁。”

千手扉间瞥了自家大哥一眼,“所以大哥你觉得传言说得那样厲害,其实只是背后卖家为了炒作抬价?”

“炒作也好,引诱我们上钩拿回卷轴找死也好,甚至就算真的有人获得了木遁的力量又如何呢?”千手柱间不甚在意地一笑,“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兄弟两个总能解决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