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是有缘吧。
想到这里,心情竟然好起来。
午后总是很惬意。桔梗蜷着腿坐在自己的电脑椅上,一边喝着热巧克力一边噼噼啪啪地在键盘上敲字。
她现在写的这篇文叫《旅伴》,她写得有些心不在焉。
距离宿醉的那天已经过去快一周,可她依旧不可抑制地去想。
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被她认出是日暮家的人而愤怒呢,明明那艘船自己都敢去的啊。
莫非是想到她是欧阳家未来的大少奶奶,是那栋房子未来的女主人,就无故地感到难堪?
假如她当自己是夏桔梗,她们是可以做朋友的。可她偏偏认得他,还是,已经有别人来人过她了,又或者说,更复杂。
她能感觉到,那房子里有凛冽的气息,有人故意不出来见她。
不过,也许别人只是不屑来见吧,毕竟她现在,什么都不是。
甩甩头,不愿去想,那天的情形却愈发明晰起来。
那时,她脸色不善,想来古月玲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便也噤了口,气氛一时尴尬。
她一心想要离开,就又想到了话题,于是开口问她是否她帮自己换的衣服。
后面的对话她现在仍记得清清楚楚。
小玲说:“昨夜笙哥哥带你回来的,我并不在。”
她听到这句话一瞬间又紧张起来,有种待人宰割的感觉。
“。。。一个叫小夜的女孩给你换的。”
正好这时一个女孩敲门进来,手里捧着洗熨过的她的衣物。小玲忙介绍说,她就是小夜。
桔梗还记得那个小夜看着她的惊艳和崇拜的眼神。
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