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凉嗖嗖的,禅院直哉不带什么感情地掀起眼皮,牛头马嘴地问了一句“五条悟亲她了?”

禅院真希低笑,总算搞明白了郁纱姐觉得禅院直哉这种讨厌鬼的有趣之处在哪。

明明郁纱姐才是主导这段关系的一方,禅院直哉却总是觉得郁纱姐是被迫的。

被像小狗一样玩弄。

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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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在某个失眠的夜晚,决定去杀了郁纱。

长痛不如短痛,禅院直哉的脚步迅速,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见到郁纱的第一面,

什么也不说,也不看她,直接手起刀落,结束郁纱对他长达十几年的捉弄。

然而,在拐过一个拐角,看见郁纱的禅院直哉却停在原地。

郁纱坐在檐廊下,浅蓝色的浴衣扎得松松垮垮的。她柔软的黑发搭在肩膀,那双向来充满阴谋诡计的眼睛却往下落着眼泪。

一时间,难以抑制的愤怒充斥了禅院直哉的心脏。

郁纱不知道他会来找她,所以不是装哭的。

她都不为他掉眼泪,凭什么为别人掉眼泪。

禅院直哉冷着脸,他放慢脚步,以尽量不惊扰郁纱的速度走过去,没好气地问她:“都和你说了你迟早有遭报应的一天。”

郁纱抬头,愣愣地盯着他看。

不对。

他想要说的不是这个。

禅院直哉握紧拳头,他忽然冷静下来,臭着一张好看的脸,在郁纱旁边纡尊降贵地坐下。

过了几秒,月见里郁纱听见他发出闷闷的质问。

“喂。”大少爷挤出一句,“谁欺负你。”

月见里郁纱歪了歪头:“直哉,你该不会到了现在也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