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随便啦。”她说,“反正以前在禅院家的时候那家伙就喜欢霸占郁纱一个人。但你不就是因为想帮她报仇才当咒术师的吗?”

乙骨忧太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同伴身上移开,转而落在远处的郁纱身上。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禅院真希才听到一句小声的“不是的”。

况且要是郁纱姐要是知道了他诅咒里香的事情……

乙骨忧太难耐地抿了下唇角。

他害怕在那张脸上看到对他失望的情绪,那会令乙骨忧太本

就挣扎的内心更加扭曲。

“真希同学呢?”

乙骨忧太突然问。

他的制服在这一届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作为难得的特级,学校给他的制服是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白色。

“真希同学觉得郁纱姐是怎么样的人?”

“怎么突然问到这个?”

禅院真希单手插腰,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思考了一会。

“比起我,真依和她可能更熟悉一些。那家伙某种意义上逼迫了禅院直哉那家伙教导真依术式,难得地没有把我说要成为家主的话当成笑话……”

“是个好人吧。”禅院真希笑着说,“我觉得她天生就是当咒术师的。”

乙骨忧太没想到是这样的形容,随即很轻地眨了下眼。

“是吗。”于是他也笑了,目光从禅院真希脸上挪开,看向正在对练的狗卷棘和熊猫,“可我和郁纱姐不一样,我不是因为想完成郁纱姐的遗愿才成为咒术师的,那大概只是五条老师为了让我通过考核编出来的说辞。”

在禅院真希惊愕的视线中,乙骨忧太松开了手。

他的声音平稳,垂下眼睛,淡淡地,若无其事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因为想要诅咒自己才成为的咒术师。”

那些美好的,在别人眼里本应该笑着去叙述的回忆,其实是对乙骨忧太一刀一刀的残忍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