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咒术师的事情。”郁纱侧过脸,看着旁边的信徒告退,直到门重新被合上,这才往前走了两步,“很久以前,哥哥也是这样坐在那里。”

这世界上还存在着猴子和咒术师以外的生物。

这是郁纱死后夏油杰才知道的事实。

“你在同情一只鬼吗,郁纱?”

夏油杰挑眉,注视着面前的人肆无忌惮地走到了自己身边。

“什么同情呀。”

郁纱懒懒散散地说。

“我和哥哥是家人,我可是很爱他的。”

当然,这种话不能被童磨本人听见。

“哥哥当上教主的时候还是小孩子,明明对信徒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却还是会学着母亲说的那样为他们流下眼泪。”

“我那时候就想,要是有一天我死在了哥哥的面前,他会不会为我流下真心的眼泪呢。”

先是童磨,然后是太宰。

在这个世界重逢以后,童磨曾经问过她,如果胸口难受的话就是感到悲伤吗?

那双琉璃般的眼睛里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丝毫人类的情感,因为人类的情感具有普遍性,而就算到了现在,童磨在意的也只有他那以鬼杀队名义自尽的小妹妹。

“真像啊。”

郁纱垂下眼睛,在夏油杰的注视中说道。

她的轮廓被夕阳模糊得柔软,唇角带着若隐若现的弧度。

“要是那个时候你也在就好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又想起入学时见到对方的时候,郁纱的那句“会被正义的少年砍头”。

“现在可不是安慰你的好时候。”

话是这

么说的,毛毛虫样的咒灵却趴在郁纱的膝盖,像小狗一样乖巧。

“是因为偷偷告诉了悟我的下落吧。”郁纱摸着咒灵的脑袋,冷不丁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