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太宰照顾成哮喘发作吗?
中原中也冷哼,无意识地去想要是昨天没有太宰去把郁纱从办公室里揪出来,后者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说着什么拜托他了的话,实际上一点告诉他计划的意思也没有。
简直是和以前他所认识的“同伴”截然不同的类型。
在中原中也还是羊之王的时候,所有人都依赖着他。就算被捅了一刀,直到现在,中原中也也并不是很生气。
他可以风轻云淡地面对失败的过去,是因为那是成长的一环。
可即使知道这是对森鸥外命令的违抗,中原中也还是会忍不住去追寻自己的出生。
他想要找到自己为人的证明,就像是——
中原中也忽然愣住。
就像什么呢?
中原中也自己也搞不明白,他下意识地去寻找郁纱的踪迹,但女孩子站在角落里,似乎是担心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安安静静地垂眼盯着旁边柜台上的花瓶。
前不久他们的关系还很紧张,那时候的中原中也为对方总是给自己惹麻烦这件事感到烦躁,而[太宰郁纱]却总是冷漠地听完他的话,什么也不说。
中原中也忘了,这或许是从比擂钵街更肮脏的地方里爬出来的孩子。
她找到了出身,找到了亲人,却还要问他“哥哥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我”。
少女的唇瓣一张一合,在听到那句“生病的人不准喝酒”的时候抿了下唇角,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还是不满地发出声鼻音。
他这总是惹祸的部下日复一日地坐在他身边,从一纸检测报告下来后就丧失了自由。
中原中也忽然想起,前天就是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