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禅院真希对他的敌意日渐明显,禅院直哉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从训练室里走出去时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真弱。
可不管他是什么用意,真依和真希倒是的确一天天地成长了起来。
从原本的一只手就能对付,到现在的需要花上两分钟。
禅院直哉盯着那两个小小的影子,偶尔也产生过索性现在就找个理由弄死的念头。禅院的分家们揣测着他的心思,像当初向他汇报郁纱的动向时自作主张地动了手。
禅院真依生病的那天,禅院直哉对照顾她的下人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一边巴不得缠着郁纱的小鬼马上死掉,一边又恼恨这样就没有再去找她的理由。
月见里郁纱不明所以,听说这件事也只是惊讶了下。
“现在倒是有点长辈的样子了嘛。”
禅院直哉沉了脸,隔着屏幕骂她“真啰嗦”。
月见里郁纱笑了笑,她的时间不多,没在这方面和他过多争执。
她问直哉,当初选中她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她这么坏。
禅院直哉冷哼,回了句那又怎样,好人在这种地方难道能活到今天吗。
月见里郁纱想了想,觉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她又问直哉真依的烧退了吗,直哉眯起眼,没好气地说他们之间怎么只剩了点这种话题。
“毕竟你已经能照顾自己了。”
“你这女人还真是强词夺理。”
“就算不关心你也没关系?”
“……什么?”
月见里郁纱笑眯眯,食指点了点电脑的屏幕。
“借着真依的名字每天打电话过来,完全就是想我了嘛。”
禅院家的小少爷哪里被人光明正大地拆台过,禅院直哉哽住,他红了脖子,恼羞成怒地让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