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裙摆和堪称完美的礼仪。

伏黑甚尔眯起眼,猜想那位气人的大小姐大概是故意的。

放出烟雾弹和假消息,做这种事的有钱人很多。可伏黑甚尔干这行已经干到了看一眼就能区分出哪些是装穷的暴发户的地步,还是第一次上当。

孔时雨:“是夸赞?”

“怎么可能。”伏黑甚尔嗤笑,散漫地起身,“是麻烦才对。”

“看在她给的钱多的份上,这次还是算了。”

“不应该是看在给的钱多的份上,这次的任务就不接算了吗。”

“?”伏黑甚尔挑眉,“我是那种人?”

他只答应了她不和别的人约会,又没说不能接别的任务。

对于五条悟那种小鬼当然是能宰了更好,宰不了最多也就是他自己去下地狱。说到底,伏黑甚尔本来就没打算活多久。

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伏黑甚尔扭了扭脖子,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有个儿子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

似乎丢给了另一个小鬼,社工没给他打电话,总之还活着吧。

伏黑甚尔盯着天空思索片刻,又听见旁边的孔时雨失笑。男人穿着身西装,姑且说了声“抱歉”。

伏黑甚尔不知道有什么好道歉的。

他看着手里的票根,罕见地想起那天在医院里抱着里香的郁纱。

非亲非故的,帮别人出钱治病倒是很热心。伏黑甚尔懒得横插一脚,只觉得他坏心眼的小雇主是个妹妹被卖了还会花双倍的钱买回来的冤大头。

“啊,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