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地红了耳朵,像只被抓住尾巴的猫恶狠狠地瞪她。

“干什么。”

“……也没什么。”

月见里郁纱带着笑意别过脸,她的鼻梁上架着墨镜,从这个角度,禅院直哉恰好能透过黑色的镜架看到她的眼睛。

“说是有血缘关系,其实一点都不像嘛。”

禅院直哉瞬间变了脸色。

他下意识地将郁纱在禅院家所有相处得还不错的人际关系都翻了一遍,然而翻了五六遍也没能找出什么可疑的对象。

而就在冒出这个想法的下一秒,禅院直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胸口涨得发疼,禅院直哉开始觉得自己和家里那群盼着丈夫回家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身体却较劲似的不肯挪动半分。

“……替身?”禅院直哉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问。

月见里郁纱想了想:“都说了不像了。”

和伏黑甚尔完全是两个极端。不谈感情的前提下,谁能拒绝又能下厨又能给她赚钱的大胸鳏夫?

禅院直哉的唇线拉直,他想到自己为对方做出的让步,气恼的同时却没有动手。

“管他是哪个废物。”禅院直哉神色冰冷,略带嘲讽地笑了声,“你这家伙有心么。”

蹦迪的好感度在短暂地警报过后终究回归平稳,月见里郁纱还在若有所思,禅院直哉倒是自顾自地想通了。

不管是谁,在当初伏黑甚尔屠戮了半个禅院逃离以后——除了父亲以外,现在的禅院家还没有他放在眼里的存在。

“哇。”看了一会的五条悟大声逼逼,“亏我忍到现在,这都不吵架,你是属乌龟的还是蜗牛?”

“……”

禅院直哉就知道五条悟会搞这套。